第60章 Chapter 60 大部分還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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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遙一秒破功, 笑了兩聲,感覺更癢了,掙紮着要從他身上下來。
“當心摔了。”
嚴慕舟傾身, 托着她将她放回地面。
安遙還在笑。
嚴慕舟:“怎麽,想考驗我?”
安遙搖頭,笑着說:“不至于,就是被你這樣抱着挺好玩的。”
嚴慕舟微擡了下眉。
安遙問:“曾國祥那邊情況怎麽樣, 能弄回來嗎?真的要給那麽多錢啊, 這算不算是綁架?你剛才是也聯系了當地的律師嗎?”
她一下問了一連串, 但情況也确實比較複雜。
嚴慕舟:“三言兩語說不清, 你今天困了就先睡。”
安遙看着他,很坦誠地說:“其實你一不說英語, 我就又不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嚴慕舟笑了下, “你啊。”
安遙忽然想起他也折騰了一晚上,比她更勞心勞力:“你困嗎?要不你先去洗澡收拾。”
嚴慕舟:“困倒不困,但我先去洗個澡,你自己先回屋躺會兒。”
剛才老宅醫療室裏沒開空調,大熱天的,他在裏面待了那麽久, 回來又着急着聯系美國那邊, 忍不了身上不清爽的感覺。
安遙應了聲“好”,先進房間, 靠在床頭。
男人洗澡很快,不到二十分鐘,嚴慕舟就吹乾頭發回來了。
他去了趟廚房,進主卧時,手上多了杯溫水, 放在床頭櫃上。
安遙身邊也随之飄來清淡的冷杉香味。
她挪了挪位置,嚴慕舟坐在床邊,同她說:“曾國祥撞的那人的确是想借機敲詐,在那家人在當地的背景也比較複雜,确實難辦。”
安遙眨了眨眼:“那真要交錢啊?”
嚴慕舟:“我聯系了大學時期的朋友,還有集團在美國分公司的經理,找到他出事當地比較熟悉的律師。”
他緩緩給她說了一遍今晚初步溝通後的進展,除了律師,還托朋友找到當地能說得上話的顯貴,跟曾國祥惹上的那家人有商業上的往來。
曾國祥簽的那份賠償協議是在被脅迫的狀态下簽訂,根據所在州的法律,其實并沒有效力。
但問題就在于人在他們手裏,又遠隔一個太平洋,下一步還需要當地的朋友先去溝通,盡量協商出合理的賠償金額。
據他朋友了解,那家人跟當地警方也有關聯,如果無法協商,只能在保證曾國祥人身安全的前提下,嘗試走司法程序。
雖然嚴慕舟表述的已經很簡短,但安遙聽下來,還是能感覺處處都是麻煩。
安遙想說,每次嚴家的人捅婁子,都得嚴慕舟來善後。
她高中那幾年,就有類似的事在國內發生過。
但她擔心嚴慕舟聽了心裏不舒服,嘆一聲氣,只道:“可真是太辛苦你了。”
嚴慕舟扯唇,“這麽多年,也都習慣了。能解決就解決,我也不是神仙,實在沒辦法,就只能由他自生自滅了。”
安遙側了側身,安慰地擁住他,“沒事,這次不管結果如何,他們應該也都能長個教訓,以後就不會這麽沒分寸。”
“要是再惹麻煩,你就乾脆別管了。”
嚴慕舟将她拉進懷裏,片刻後說:“這會是最後一次。”
這最後一次,也是因為嚴興宗。
嚴家各種爛攤子事,他已經處理過太多,這責任也本不該由他一個人承擔。
至于耀微,這些年他大刀闊斧改革,從人事制度到經營模式,再到股權架構,也逐步讓集團脫離家族企業的模式。往後就算嚴家內部出什麽亂子,也不會太影響到集團。
安遙靠在他胸口,擡了下頭:“你明天還要去集團嗎?”
嚴慕舟:“下午去。現在也該睡了。”
安遙下意識地用腦袋蹭蹭他,深夜的語氣也比平時更軟:“那你明天起晚點,好好休息,還是別太累,不能再像以前那樣,睜眼閉眼全是工作。”
嚴慕舟微眯眼,本身就已經在克制,被她這一蹭,再聽到撒嬌似的聲音,已經很難做到‘好好休息’。
他将她搭在危險位置的胳膊拿遠了些,意有所指地提醒:“在某些方面,你有時候過于信任我了。”
安遙乍一下沒聽懂,看向他,“哪些方面?”
嚴慕舟嗓音有些沉,“比如現在,淩晨,在床上,你這樣抱着我。”
安遙耳朵一紅,這次是聽懂了。
但其實她沒覺得有什麽,倒不是出于信任,而是他對她本身就蠻有吸引力的,要是真發生什麽,順水推舟也無不可。
即使有點快,有點超預期,但都是成年人,正當男女朋友關系,既然早晚有一天會發生,好像早一點晚一點也沒太大區別。
他們又都不是不負責任的人…
只是,安遙還在這種事上還真不想太主動,也不會主動。
于是,好半晌後,她“哦”了一聲,很隐晦地小聲說:“可能,也不是因為信任?”
嚴慕舟喉結微動,看着她:“那是什麽。”
論反問、抛回問題,屬于他的強項。
安遙反過來被噎了一下,跟他下模仿棋,原封不動重複了一遍:“那是什麽呢。”
嚴慕舟身體正常,智商當然也遠超正常線,能聽懂她這含含糊糊是在表達什麽态度。
他目光停留幾秒,正當安遙的心跳開始加快,有點想打退堂鼓的時候,嚴慕舟松開她,将她整個人挪到旁邊枕頭上,給她拉好被子。
“是你現在需要好好睡覺,除非,你今晚都不打算睡。”
話畢,嚴慕舟像是在強行忍耐的樣子,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,将頂燈關了,出門,門也幫她關上。
安遙愣愣地看着房門的方向。
她懷疑自己心理可能是有點問題。真要發生什麽的時候又害怕,完全不會發生了,又好像挺遺憾。
也許人就是喜歡這麽折磨自己。
不過,嚴慕舟最後說什麽來着?
類似的威脅,她好像之前就聽他講過。
今晚都不打算睡…
有這麽誇張嗎。
他這麽潔身自好一個人,沒談過戀愛,那大概率跟她一樣沒有這方面經驗。
但她先前也從室友那聽說過,無論男人那方面實力如何,都會覺得自己很厲害。
哪怕是真不行,也會真心誠意地将其歸咎為外在原因。譬如太緊張、壓力大、近期作息不規律等等。
安遙人是躺下了,可腦子裏的東西愈發亂七八糟。
她自己琢磨了一會兒,也沒法憑空想出什麽答案,于是摸黑找到手機,滑動微信列表,點開秦可然的聊天框,慢吞吞打字:[軍師,我想請教你一個比較難以啓齒的事…]
發出30秒,安遙就撤回。
這深更半夜的,她腦子是串線了嗎,都在琢磨些什麽啊。
結果秦可然的消息也彈出來:[看見了,撤回乾嘛。]
下一句:[一定記得戴t,他不想戴立刻分手,一秒都別猶豫,管他是什麽天王老子。另外,讓他剛開始的時候輕點慢點。]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安遙:[??]
她這室友,成精了吧。
秦可然回了個同樣帶問號的表情包:[你不是想問這個嗎,那這個時間,還能請教我什麽?]
[你家嚴總看起來也不像會冷暴力你讓你深更半夜找我來吐槽的人。]
安遙沉出一口氣。
既問之則安之,既然都說到這兒了。
她打字:[第一次真的會,比較艱難嗎?]
秦可然:[yes。]
秦可然:[但也看對方技術,如果他比較會、比較有經驗,會好一些。]
秦可然:[以及,也看size,據我所知,如果是小小的也很可愛那種,其實就疼一下,很快就不痛不癢了。]
安遙在這方面還是不怎麽開放,光跟她用文字這麽聊,臉都有點發熱了。
她在聊天框裏戳了半天,最後也沒發出消息。
秦可然倒是發來更露骨的:[別輸入了,你家那位大概率不會“可愛”,個子高、鼻梁也高,臉色看起來也挺健康,應該腎氣很足。]
秦可然:[不過,他應該有經驗吧,這麽老大不小的人了。]
安遙回了句:[估計沒有。]
秦可然:[哈?真就禁欲三十年啊。]
秦可然:[那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了。]
最後補了個小貓壞笑的猥瑣表情包。
安遙直接回“晚安”二字,将手機熄屏。
算了…為尚未發生的事而擔心,就是典型的焦慮症狀。
準不準備、可不可愛的,到時候再說吧。
-
安遙将近淩晨三點才入睡,翌日醒來,已經快到中午。
手機上有一條嚴慕舟的信息留言。
[冰箱裏有早餐,用微波爐熱一下再吃,咖啡機也調好了,可以直接用。]
安遙抱着手機在床上翻了個身。
她原本是有點認床的,但昨晚居然睡得很好,中途都沒醒過一次。
安遙洗漱完,去到廚房,看見冰箱裏有一盒小籠包,還有一盒其他蒸制的點心和涼拌菜,一看就是早上剛買的。
連嚴慕舟出門往返一趟,她都沒聽到。
次卧沒有單獨的陽臺,安遙坐在餐桌上吃東西的時候,發現客廳陽臺的晾衣架上多了一套洗好的運動裝和毛巾。
她推測,他早上出門應該是去鍛煉來的。
安遙磨磨蹭蹭半天,去到藝術街的工作室時,已經快到下午。
她在南城時就問方钰要過鑰匙,開門進去時,先看到一地堆放好的紙箱,是方钰提前送來的成品雕塑擺件。
整體的店面不算大,已經裝修好了,家具也添置得差不多,只是到處都空落落的。
距離正式開業還有大半個月,安遙這段時間的任務就是把箱子裏的所有東西分類陳列出來,再招聘一到兩個店員。
如果以後利潤不錯,就可以像方钰在南城的工作室一樣,将旁邊兩間店鋪也租下來,然後打通,逐步擴張規模。
安遙挽起袖子,蹲在地上先拆開兩個紙箱。
幾乎一下午時間,她都在店裏核對檢查這些貨品。
但陳列進度基本為零,她得把所有東西整理出來,才能開始擺放陳列,否則風格不統一,會弄得亂糟糟的。
到下午五點,安遙忽然感覺有些頭暈。
這店面裝修了沒多久,空氣裏是還殘留着家具和塗料的氣味。
前臺的桌面上放着一個甲醛儀,她照說明書開機,打開之後測試了一下,發現這店裏的甲醛含量是有點輕微超标。
那麽她要控制好在店裏待的時間,回去再想辦法弄點東西來快速祛除。
安遙離開店,看到手機上嚴慕舟一小時前回複的消息。
[下午有個會議,可能會晚點結束。]
安遙往小區的方向走,路過地鐵站,想了想,沒直接回家,而是下電梯進站。
昨晚嚴慕舟最早也是淩晨零點睡的,清早起來就出去鍛煉,然後去集團忙了一整天,晚上還要加班開會。
他雖然身體素質很好,但長期以來都是這種高壓作息,跟網上好多過勞猝死案例裏的當事人一模一樣。
安遙還不想剛談戀愛就“喪偶”。
乘地鐵去經開區的路上,途徑一家安遙逛過的商場,她先出站,去到商場頂樓。
她記得嚴雪馨前段時間提過,這商場裏新開了家中式古法養生料理,很适合嚴慕舟這種老古董。
而且,據說是一個中醫世家開得,品牌創始人還出過幾本有關食補養生的書。
于是安遙找到這家餐廳,打包了一份推薦榜裏top1的套餐,下樓回地鐵站。
到耀微總部時,已經過了下班時間。
幾個月沒來過,再踏進這扇熟悉的大門,還莫名有點懷念。
之前的門禁卡已經還給嚴慕舟,安遙快到站的時候就給方助發了信息,約了時間,方助在陪嚴慕舟開會,安排了總裁辦其他助理下樓接她。
她擔心遇上曾經宣傳部的同事,不好解釋,像去年剛入職時那樣,掩耳盜鈴地摸出一副口罩戴在臉上。
安遙接到那位助理的電話,暢通無阻地被帶上樓。
“安小姐,沒什麽其他吩咐的話,我這就先下班了。”到三十六層的電梯口,陳處理同她說。
安遙道過謝,說:“麻煩你了,我自己在這等就行。”
會議室方向陸續走出幾個人,估計是會議要結束了。
安遙走到嚴慕舟辦公室附近,門關着,她就先在門口等。
沒過幾分鐘,有個挂着總裁辦工牌的年輕男人在辦公區喊她:“欸,你,過來一下。”
安遙茫然地走過去,看到他工牌上寫着姓趙,職位是總裁辦助理秘書。
小趙看着她:“是找嚴總嗎,有預約嗎?你怎麽上來的,哪個部門的?”
這個人她之前好像沒見過,臉很生,應該是她回南城這幾個月新入職的。
安遙說:“我跟嚴總和方助理都打過招呼的,剛才陳助理帶我上來的。”
小趙又打量她幾眼,質疑的語氣:“真的嗎?”
安遙今天是去工作室乾活,穿着也是以舒适和方便為主,此時身上就一件T恤,闊腿的牛仔褲,頭發紮成馬尾,看起來确實與這樓層的風格很不匹配。
也明顯不像是有工作來這層樓的。
安遙只能說:“…真的。”
“那我現在給方助再打個電話吧。”
小趙:“你打吧,上個月方哥就交代過我,讓我留意着點樓上的可疑人員,也是為了集團安全考慮,你理解一下哈。”
安遙能理解,畢竟老爺子這幾個月身體抱怨,也算是個比較特殊的時期,如果有不懷好意的人混上樓,又會惹出事端。
但理解歸理解,她舉着手機,給方政連撥了三個電話,對面都無人應答時,她也開始尴尬了。
她還戴了副口罩,看起來就挺可疑。
面前男人眼神裏的懷疑越來越多,安遙被盯得愈發不自在,最後放下手機,出聲:“方助理沒接,嚴總在開會我也不好打擾,實在不行,我還是先…”
話說到一半,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安遙。”
安遙聞聲回頭,嚴慕舟穿着一身西裝,身形筆挺地從會議室方向過來。
小趙忙解釋:“嚴總,這個姑娘看着不像我們集團的,突然出現在您辦公室門口原地兜圈子,我怕有問題,就跟她問了問情況。她說是找方哥預約過,但讓她給方哥打電話,好像也一直沒打通。”
嚴慕舟盯他一眼,“知道了,你去忙你的。”
小趙到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情況,但既然大老板都在這了,自然也不需要他,應了幾聲,回到工位。
嚴慕舟垂眼,看到安遙手裏拎着一大袋東西,接過來:“這什麽,還挺重。”
“剛開會的時候方政說你要過來,他去接你。你剛打他電話沒聯系上?”
正往辦公室走了幾步,聽到身後匆忙的腳步,方助氣喘籲籲的聲音:“安小姐…嚴總…不好意思啊安小姐,剛看到手機上的三個未接來電。”
嚴慕舟看向他,語氣微沉:“剛乾什麽去了,讓你接個人,就把人直接扔這兒?”
方助滿臉愧疚:“抱歉嚴總,我的問題,剛下樓送秦老,結果他找不到他司機,陪他在地庫找了會兒,手機就還靜音着。我是讓小陳…”
嚴慕舟:“行了,別找理由。你在總裁辦也有些年頭了,現在做個事還毛毛躁躁。”
方助低着頭,虛心接受批評的樣子。
嚴慕舟在訓人,辦公區加班的員工聽到,也不敢往這邊看。
安遙瞄了眼,輕扯扯他的袖子。
嚴慕舟:“算了,下不為例,你今天也辛苦了,早點下班回去休息。”
方助道歉加道謝加認錯,而後快步過去刷了門禁,幫兩人拉開辦公室的門。
嚴慕舟先一步進去,安遙在後,跟方助眼神對上時,看到他朝她偷偷抱了下拳,投以一個帶着謝意的表情。
-
總裁辦剩下幾個還在加班的員工,聽到老板進去,都看向方政。
“沒事吧?”
他回去,有人壓低聲音問他。
方政搖搖頭:“沒事,今天确實忙暈了。”
嚴慕舟也沒說什麽,對他已經算是相當溫柔客氣。
小趙不由好奇,向他打聽:“剛那個小姑娘什麽人啊,直接跟嚴總進辦公室了,看着好年輕,也就十八九歲吧?是嚴總的親戚?”
旁邊的幾個同事其實也好奇。
他們在總裁辦待的時間長,安遙先前是來過幾回,但這樓上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太多,也根本沒到對她臉熟的程度。
嚴慕舟的個人私事,其實方政也沒問過。
但就他最近幫忙辦的事來看,答案也不難猜。
從彙出那筆贊助款,再到安排嚴總兩周在南城遠程辦公的事項,再到前些天找人收拾行李搬去市區…
更重要的是,他細心地發現,嚴慕舟從南城回來後,小指上戴了多年的那枚尾戒已經不見蹤影。
但方政也不會跟他們議論這些,否則才真是不想乾了。
“不該打聽的別打聽。”
他頓了下,提示:“但以後再見着安小姐,盡量還是客氣點。”
他這樣說,大家心裏其實也大概懂了。
多半是他們未來老板娘。
嚴慕舟私生活乾淨,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實,能來集團找他,還被他帶進辦公室的女孩兒,更不可能是什麽情人或者臨時性的女友。
小趙回過神,倒吸一口冷氣,“那我今天…是不是已經把人得罪了,剛我把她叫過來,審問了半天。”
方政:“一碼歸一碼,你也是照章辦事,嚴總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。”
小趙惶恐地往嚴慕舟辦公室方向望了眼,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:“但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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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辦公室裏,嚴慕舟打開冰箱,給安遙拿了瓶檸檬水。
他松了松領帶,給安遙拉了張椅子,在辦公桌後坐下。
“你在微信裏說要回家的,沒過多久,聽方政跟我說,你要來集團找我。”
安遙笑:“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,也是在路上了才想到,我跟方助說,他肯定得跟你彙報。”
嚴慕舟扯唇:“也很驚喜了。”
安遙:“所以你千萬別怪他了,我本來就是臨時的決定,還給他添麻煩了。”
“剛說他只是因為他今天辦事确實沒譜。”
嚴慕舟耐心同她解釋:“如果他接的不是你,是集團的重要客戶或者合作方,他一忙起來,也随便把人扔樓上,別人會怎麽想。”
安遙眨了眨眼。
道理好像是這麽個道理,本身是件小事,方助也就挨了兩句訓,她也沒再說這事,打開桌上的袋子:“先吃飯吧,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送愛心晚餐。”
嚴慕舟笑了下,“居然還有這種待遇,今天是什麽日子?”
安遙掃他一眼:“還非得是什麽日子嗎。好像我平時都對你很差一樣。”
她看見嚴慕舟已經開了電腦顯示器,說:“都這麽晚了,你就算還要加班,只要不是十萬火急的,都吃完飯再做吧。”
嚴慕舟手指一頓,收拾了一下桌面,把抽屜裏的餐墊取出來鋪上,淡笑說:“行,聽你安排。”
安遙把打包來的湯和菜品一樣一樣擺出來,打開盒蓋,不忘說明:“這是我專門、特意去給你買的。”
嚴慕舟垂眼,看見桌上的四菜一湯。
桑葚枸杞烏雞湯、清蒸生蚝、蔥燒海參、韭菜炒牛肉、山藥木耳。
他眉梢微動,唇邊的笑意也斂回去,看向安遙,靜了片刻後,不疾不徐地出聲:“什麽意思?”
安遙:“給你補身體的意思啊。”
這套餐裏的食材,一看就都很有營養。
嚴慕舟:“是補身體。大部分還都是壯陽補腎的。”
安遙一愣,“…啊?”
嚴慕舟掃一眼辦公室門的方向,确認門已經關好,按了按眉骨。
“安遙。”
他頓了下,看向她,問:“是什麽讓你對我有這種誤會?”
作者有話說:
來啦
正文要準備收尾惹,小瓜要捋捋思路和大綱,如果今天寫不完,可能要請假一天,下章更新就放到後天
評論區掉落紅包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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